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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生孩子完结篇,以后开始写些好玩的!
我一共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要不是因为第三天所有的小朋友都要抽血做一个七种遗传疾病的排除检查,我生完的当天就想回家的,一来慕童出来的相当顺利,我本身毫发无损,护士每天来看我无法就是例行公事地量个血压,二来医院的饭菜实在不咋地,要质没质要量没量,而且八月份几乎所有的店子都关门,想在周围买点外卖开个小灶都没门。
因为这次我铁了心不母乳,所以慕童从出生到现在都异常的好带,在医院的三天他基本吃完了就睡,而且吃得很有规律,三四小时一顿,雷爸负责夜里,我负责早上,喂完了我俩大眼瞪小眼,闲得不知干什么好。病房里有一台挂墙超薄电视,但是要交钱才有专人来替你开通,谁知一打听,八月份有线电视的技工都出去度假了,于是看不了电视我们只好看慕童,一直看到下午三点的探视时间,才能把我妈和慕雷接来。
这次特别幸运的是,我住院的这几天,雷爸的家人都不在巴黎:哥哥嫂子旅游在外,爸爸妈妈还在大溪地,姥姥姥爷也出门度假了,病房里最多也就我们三个大人加俩小的,自在的不得了。
慕雷初次见慕童,很新奇很兴奋,摩拳擦掌手舞足蹈,在雷爸的监督下抱了有半个钟头都不舍得放手。一开始他还对不太上号,只知道眼前看到的是个婴儿,所以一直管他叫baby baby,而没反应过来这个baby就是我们一直跟他说的弟弟,就是原来妈妈肚子里的宝宝。出院后经过我们的再三解释,他总算对弟弟有了一个更具体的认识。
对我来说,喂奶粉的确是一个解放,回想起当年几乎一天24小时的奶牛生涯,现在只能说往事不堪回首。慕童吃得很规律,胃口也见长,医院里一顿40毫升,现在一顿120,速度和慕雷当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夜里只醒来一次,加上我当年一个人的差事现在由三个人分摊,不说轻松的不得了吧,至少比怀孕末期要舒服太多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可抱怨的,我想就是退奶的药,这玩意吃了实在是太困了,尤其是中午和晚上,一旦困意来袭,不夸张地说,哪怕是地上有钱也是懒得捡的。当然了,与其像当年那样夜里无休止地喂奶,我还是情愿现在时不时地犯困,毕竟雷爸有不少产假,我倒下了,还有他呢。
回想起来,尽管怀孕初期担惊受怕,后期苦不堪言,但不管怎么说,生俩孩子的任务总算完成,我们俩现在可以松一口气啦。 August 28 后20分钟
继续写之前容我再一次谴责微软:我明明都把所谓的违规照片删了,无缘无故的又被关了黑屋,和第一次一样,警告信都不发一封,莫名其妙。索性把相册的照片都删了,看看有没有用,实在不行咱就扎根搜狐了,尽管现在我还没搞清楚搜狐博客到底是怎么设置的,人家搞得都像模像样的,我自己的怎么看怎么简陋。
可能是上一篇我太罗嗦了,实际上短短的二十分钟让我给写得跟两年似的,大家觉得我受苦了,其实还好呀,因为再怎么顺产,疼20分钟都少不了哒,除非跟医生预约生孩子提前打麻醉,不过我这家医院不提倡酱紫,除非超过预产期孩子还没动静。至于奥黛丽,大概还是我表达不清,我觉得她已经很不错了,不到五分钟就帮我收拾了间产房出来,而且没有因为我连滚带爬丢盔撂甲也跟着瞎紧张,从头到尾都很专业很和气,再说,慕童急着要出来,咱没时间打麻醉没时间进浴缸也不是她的错呀,对不?
前二十分钟罗嗦完了,咱继续说那后二十分钟。
笑气的学名叫啥我忘了,高中化学学过的,记得的同志给提醒一声?这东西实在太有用了,吸了不到两分钟疼痛感就慢慢消失了,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我基本上都是跟着感觉走,从吸上笑气的那一刻,我就搂着一个大抱枕,跪在了产床上,左手紧紧地攥着面罩,心想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拼了,右手死死地抓着雷爸的手,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不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在一个黑乎乎的隧道里高速飞行,速度那叫一个快,直接朝隧道尽头的那团光亮飞去。
一路飞我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完全都是跟当时情形无关的一些乱七八糟,就像电影场景一样一幕幕飞快地在我脑袋里闪过,速度之快,我光顾着追赶自己毫无头绪的思维,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肩负着什么任务了。之后我一直很努力地回忆,当时都想了些什么,可是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最后一幕:我在一片雪地上光着脚跑,一边跑一边想:这绝对是幻觉,我从来没在这么空旷的雪地上跑过,而且这么大的雪,我为什么不不冷呢?我不会是要死了吧?听说人死之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可我好端端的不正在飞嘛,怎么会死呢?慢着,我会飞?这不是胡扯吗……就在我自己跟自己纠缠不清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把我一下子拉回到现实:
奥黛丽,她这么晃荡正常吗?是不是还是太疼了?
恰恰相反,她晃得完全正确,而且很专业,证明她已经不受疼痛干扰了。酱紫晃,骨盆就会慢慢扩张,胎儿出来时会很顺利。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我这是在医院里准备生孩子来着。明白的那一瞬间立马那个泄气,我还真以为自己会飞呢……泄气的同时还觉得很不可思议:一来,他们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远?二来,我晃得很专业?!!
又有一把声音在问我:
小宁,我帮你用湿纱布擦擦汗好吗?奇怪的是,我明明听见她的声音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直到她重复了一遍然后雷爸再重复一遍,我才像被点了穴又被松了穴一样恍然大悟,赶紧点点头。马上,脖子上脸上凉凉的湿湿的,舒服极鸟。
我刚要昏昏欲睡,忽然想起自己还肩负着重要任务,赶紧把自己拉扯回来,同时耳边传来奥黛丽的声音:
小宁,你听见我说话吗?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她又问:
你能把面罩暂时松开吗?
我拼命摇头,一边摇头一边琢磨:周围怎么一点杂音都没有呢,所有人说话都像在录音室里一样,特别不真实,这一定是笑气的缘故。我稍微松了一下原先紧紧按在鼻子上的面罩,马上感到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周围的声音也顿时变得鲜活起来,我清清楚楚地听见奥黛丽走路的脚步声,雷爸在一旁挠头发声,清嗓子声,还有我自己(专业地)晃荡时膝盖和床单摩擦的声音,奇妙极了。我正想取下面罩告诉雷爸这么好玩的事情,一股杀气腾腾的宫缩前奏把我吓得赶紧又把面罩按紧,不要命地猛吸笑气。也许是我悬崖勒马及时,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又回到了一开始那个黑乎乎的隧道里,周围的声音也即时变得虚拟起来。
奥黛丽问了我一句什么问题,没听清,她重复了一遍,我也懒得回答,只觉得自己在黑暗的隧道里减慢了飞行速度,远处的光亮也看不太清楚了,有些头昏脑胀,肚子也下坠,越坠越下,我猛的一下又被扯回了现实:慕童要出来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奥黛丽又发话了:
小宁,你现在是不是感到胎儿要出来了?
我使劲点头。
你要集中精神,不能走神,在他下降的时候尽量配合他。
我点头,忽地又抬起头,问她:
怎么配合他?
你感觉需要用力的时候,尽管用尽全力,不要有任何保留。
哦。
另外,我现在需要你暂时松开面罩,最大限度地集中精神,直到下一次宫缩开始。
我使劲摇头,坚决不松手,不但不松手还加倍地用力吸。奥黛丽因为要在我身后协助我,没办法亲自去关笑气的开关,于是指挥雷爸去关。这个呆子犹豫了一下,还真去关了,我要不是不舍地松开面罩,一定当场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在这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有点自主权,要吸就吸,要松开就松开,爱跪着就跪着,爱晃荡就晃荡。但这一来我彻底慌了,就像夜里被扔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还不会游泳……下一波宫缩眼看着就要杀到,没有了笑气,岂不疼死哀家?!
我抬起头来,愤怒地瞪了雷爸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烧焦!还没完全表达完我的气愤,另一波宫缩滚滚而来,奇怪的是,我只感觉到涨,并不感觉到疼。关键时刻到了呀!我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雷爸在一旁帮忙支撑住我,奥黛丽在我身后给我打气:
好,很好,就是这样子推,用力,用力,再用力,好太好了!
我听到她说太好了心里那个乐呀,这么容易就生出来了呀!还没高兴完,又听她说:
已经看到头了,下一次再接再厉!
笑气和硬膜外麻醉所不同的是,硬膜外是一点不适都没有,就觉得有件重物在肚子里往下掉,妈妈用力的时候也是按照课堂里教法,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章法,而笑气只是消除疼痛感,妈妈除了不疼以外,可以感觉到其他所有的感觉,可以按照自己的直觉随时调整姿势。
经过第二次,第三次用力,奥黛丽鼓励我:
再努力一次,你就能跟宝宝见面了。
最后一波宫缩势不可挡,尽管不疼,但是腰以下涨得不行,我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直到憋完最后一口气,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慕童,终于被我给挤出来了。我一把扔开面罩,狠狠地享受屋里温暖的空气。
当奥黛丽把湿乎乎的慕童裹在床单里放在我胸前时,我和雷爸迫不及待地看一看家里这个新成员,看完了面面相觑:跟他哥长得一模一样啊……
8月9号早上9点38分,慕童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August 25 搬家MSN看来是呆不下去了,三天两头关小黑屋,我刚去搜狐注册了个博客,还没搞懂怎么用,貌似也不是太简单?这个是我新博的地址:http://casadorra.blog.sohu.com/,搜狐这么多专家有没有高人知道从MSN搬家到搜狐是怎么弄的? August 22 8月9慕童终究没有赶着出来看奥运开幕式,8号晚上我还挺郁闷的,跟祥林嫂似的抱怨被医生忽悠了,这玩意儿何时是个头啊...结果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半梦半醒之间,上第N次厕所时,第一波宫缩说来就来,炸雷一般把我炸醒了。动真格的宫缩和炸糊就是不一样,刀割一般地不容你犹豫。我飞跑去把雷爸摇醒,再飞奔下楼通知我妈,交代一些注意事项,飞快地亲一亲熟睡中的慕雷,最后飞速打开家门和雷爸往外走,还没抬脚,我就被第二波宫缩劈倒在地上,跪了有十秒钟才缓过劲来,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出门,上车,系安全带,扭过头问雷爸:今天可以冲红灯了吧?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我嘱咐他:到了医院,马上帮我叫麻醉师,一定不能忘了。
平时十分钟的车程那天显得特别遥远,还没到医院,三波宫缩已经把我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车到了医院门口,果然没有车位,我问雷爸要不要去别处把车停好再去产房和我会合,他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摇摇头,把车停在Delivery车位上了事。
我大步走进医院来到电梯前面,刚按了按钮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了,Reception的哥哥生怕我忍不住生在他面前,赶紧提醒雷爸:产房在二楼,一定要挺住!上了二楼按急诊室的铃,出来一个长相甜美笑容可掬名叫奥黛丽的助产士,可这个时候我宁可她严肃些紧张些:没看到姑娘我都这样了吗,你咋还笑得出来捏!!奥黛丽给我们带来的噩耗是:产房全满了,而且我们前面还有一个妈妈在排队。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感觉和上次生慕雷最疼的时候一样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有跪着才能尽量正常地嚎叫
奥黛丽看我这个架势当场决定让我插队,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其实我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但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干瞪着雷爸,小子还算机灵,赶紧接过去:能不能马上通知麻醉师呢?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她的宫口已经很软了,生的时候会势如破竹,我觉得现在通知麻醉师时机刚好,酱紫等她进了产房就不用等。奥黛丽果断地扭头便走但是笑容依旧:麻醉师另说,首先我得帮她准备一间产房,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一听头跟两个大:啥叫麻醉师另说呀?!我可以不要产房,只要给我上了麻醉,我就在走廊里呆着也行啊。眼看她的背影消失,我的心都凉了,啥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啥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都叫咱碰上了,咱怎么就这么倒霉,唉,好在就生俩,打死也不生第三个了,太遭罪了......还没抒发完呢,奥黛丽面带笑容旋风一般地又回来了:刚好有一个产房腾出来了,我的同事正在清洁,我们两分钟后就能进去了。阿弥陀佛!!!
知道产房有着落了,宫缩似乎也缓和了,我脚底生风目不斜视直奔目的地,老远看见那满屋的仪器,淡紫色墙壁和雪白的产床,顿时觉得亲切的不得了,希望就在眼前鸟!!走到床边,还没高兴完,我又被劈到了。再站起来的那一霎那,我感觉到慕童呼地往下降了一格,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床,同时告知奥黛丽:他要出来了,麻醉师什么时候到?她查完宫口后一脸抱歉地对我笑:已经开了九指了,硬膜外即使现在马上打也要十五分钟才见效,来不及了。开了九指?就从我家到产房的这一段路,总共20分钟不到,就从二指开到九指?!
没有硬膜外咱就Plan B吧:那我想进浴缸,在水里生。奥黛丽又一次让我的希望落空:浴缸太大了,现在放水也来不及了。我那个悔呀,早知在走廊里就该叫他们放水!!NND,活人能让尿憋死?好在我准备充分:我要笑气。奥黛丽微笑着一边把面罩递给我一边叮嘱:宫缩的时候吸笑气,宫缩之间尽量还是拿开面罩。我捧着救命稻草狠命一顿吸,一边吸一边想:这面罩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再拿走,别说宫缩之间我要吸,哪怕一会儿生完了我也不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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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去,回头接着写。
August 20 关黑屋了!!上个星期毛拉拉博客就打不开了,还以为微软出了什么技术故障,结果过了好几天都没动静就给他们去了封邮件,一问才知道:咱原来是被关了黑屋!因为之前放了一张慕雷同志所谓的的裸照......即便是为了保护儿童也不至于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关黑屋了呀,好在我还写了封邮件,要不到现在还在傻等呢。
交涉半天,微软同意暂时把我的博客恢复,等我把有关照片删除后再正式重开。我现在是一张照片都看不到,纳闷大家咋都看得到照片呢?
August 12 吼一嗓子同志们,我生了!!八月九号上午九点三十八分,门到门40分钟,差点没生在医院的走廊里
慕童同学长得跟他哥基本一致,眼睛小一些鼻子高一些其他地方都差不多,连发型都一样,要说有啥不同,大概就是脾气了,弟弟比哥哥要好说话很多,轻易不嗷嗷
今天上午出的院,家里事儿特多,等我有空再上来详细汇报 August 06 严打慕雷乖起来可以很乖,坏起来不是一般的坏,所谓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他乖上一段时间就会浑身痒痒,霎时间变得不可理喻毫不讲理,你说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嗓门还比你大,条件反射性地跟你对着干,逼得全家搞整风搞严打,连续跟他较上四五天的劲后,他才又一次明白以前就跟他强调无数次的很显浅的道理:胳膊拧不过大腿,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很Brad Pitt吧
上个星期我照例去同一家化验室抽血,我妈也照例领着慕雷陪我一块儿去,一路上都好好的。中间经过一个雪糕店,以前每次主动讨好他,人家都很决绝地说不要,但那天他破天荒地主动要我给他买一个雪糕,我几乎受宠若惊。排了十五分钟的队,他都在一旁很耐心地等,终于到我了,店里的帅哥破天荒的大方,给我狠狠地盛了两个巨大的球,一个草莓味的一个巧克力味的,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一出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递给他,他不干,非要自己拿着杯子吃,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一头就栽到了在地上,嚎啕大哭,和刚才乖巧的他判若两人。所谓的火遮眼大概就是我当时的心情。我忍着一腔怒火让他先起来,领着他继续往化验室方向走,跟他解释:雪糕太重了,不能马上就让他自己拿着吃。他哭得更凶了。我警告他:再哭就别想吃雪糕。他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嚎。既然是这样就别怪我,当着他的面,我把手里的雪糕扔到了垃圾桶。
可想而知,他又一头栽倒在地上,悲痛欲绝。我们豁出来了,在旁边一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索性坐下来,看他怎么表演。说实话,那叫一个丢人啊,走过路过没有不侧目的,还有一个黑人大妈特讨厌,故意问我怎么了,我没好气地叫她这把年纪少管闲事,多新鲜啊,靠。他丢人的过程我就不多形容了,反正都差不多的吧。
闹了大概有十五分钟,他后劲明显不足了,从地上爬起来,但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妈劝他别起来,趴着多舒服啊,大街上多凉快啊,他气得直翻白眼,狠狠地一转身,跑了。我是真不想去追,我妈不放心,又去把他给领回来,让他认错,说实话,我还真不稀罕他认错,认错了也不想理他,看见他就上火。谁知道,你不稀罕,人家也没打算认错呢,当时的情景,就是两头死倔的驴,面对面,鼻孔都气得冒烟,谁也不想搭理谁。他生气没吃着雪糕,我还心疼我的银子呢。
雪糕事件之后,我们家就进入了严打期,自打姥姥一月份来了以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所谓的严打,就是事无巨细决不姑息,讲道理不听就罚,从罚站到不给看动画片到不给吃甜点到不给泡澡最后到威胁打屁股,无所不用其极。整了他三四天,天天都整得他叽哇叫。
整风过后,一切都恢复平静:玩具玩完了知道收拾好,吃饭的时候知道不能玩玩具,没吃完饭之前知道不能下桌,晚上看完动画片之后知道必须上床睡觉,过马路知道必需要拉着大人的手,去公园知道吃饭时间必须回家,等等等等。这些事情他平时都懂,也都做得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隔几个月他就会犯混,跟失忆一样
雷爸的分析是因为弟弟要出生了,他有危机感,老想引起大家的注意,但我觉得即便是这个原因,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不能接受的,何况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说,小人现在又恢复了人样,不但不顶嘴还阿谀:妈妈你是对的,我知道了,嗯。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在敷衍我,但这总比他让我给他道歉强吧?
More炸糊炸糊炸开了都成习惯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天天宫缩,真事儿似的,肚子抽筋腰酸疼,还倍儿有规律,看着表五分钟一次能持续俩钟头。好在,咱有经验了,不轻易上当,该干啥干啥,边干啥还边看表,巴望着它能越来越激烈咱好去医院,反正产包都收拾好了就在车尾箱里,谁知它就是不争气啊,每五分钟一次发展到每四分钟一次再上升到每三分钟一次,然后就开始疲软了,最后下降到每十分钟一次,都懒得看表了,爱缩缩去吧。
因为觉得快生了,所以我们只要有机会都尽量多带慕雷出去,从动物园回来后领他去了三趟电影院,看了功夫熊猫,地底探险(3D要戴眼镜看的),还有Wall E,三部都强烈推荐,说是给六岁以上孩子看的,其实三岁足以,而且老少皆宜,这也是夏天的好处:适合小朋友看的电影特别多
功夫熊猫是盼望已久的了,所以好看也是意料之中的,大人笑翻小人也觉得很热闹,画面美特效好配音也很搞,而且我愣是没看出来哪里反华辱华了?很怀疑国内有此言论的记者到底看过片子没有?人家是搭奥运的顺风车同时抄袭了周星星的风格好不好?拍马屁都来不及怎么敢辱华呢?
地底探险是无心插柳,看介绍说是最新一代的三维动画电影,和平时迪士尼的那些不在一个档次上,就带着慕雷去了。巴黎好像就两家电影院可以看三维版的,虽然租眼镜要花一块五,但是真的是物有所值,慕雷从头到尾都看得如痴如醉,张着嘴仰着头,塌鼻梁上架着那副硕大的眼镜,样子很滑稽,可惜那天没带相机。
Wall E我开初是坚决不愿意看的,打小就讨厌科幻片,特别是有机器人的那种,但因为我是电影卡的持卡人,而持卡人要是不去他们爷俩就得另外掏钱买票,为了省十几块钱,我只好还是去了。结果,片子是非常的意外的好看,Pixar的动画真是做得出神入化了,从Cars到Ratatouille到Wall E,每一部都那么出色,除了故事本身,部部都有自己鲜明的风格,尤其是Wall E,几乎可以算是哑剧,你想机器人能有几句台词啊?但是人家硬是能整出一部很温情又很搞笑还老少皆宜的电影来。既省了钱还看了部好片,真值
因为我们看的那场Wall E是晚上六点钟开演的,所以之前还专门去超市买了点零食,怕慕雷看到一半肚子饿。进超市前雷爸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儿子:只能买一包饼干,垫吧垫吧肚子,回家还要吃正餐的。结果一到玲琅满目的饼干架前,雷爸首当其冲地就崩溃了,游走在曲奇威化松饼之间难以抉择,慕雷都选好了他还在痛苦地纠结中,最后,偷着藏着掖着,拿了三包不同口味的心满意足地交钱去了。
Wall E看到一半时,我就开始第二次炸糊了,不但密集还疼,要不是有了第一次炸糊的经验,肯定马上就拎着慕雷奔医院了,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特别是我自己的兴
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咱是越来越有经验越来越镇定了,不管它缩得如何风生水起,咱该去电影院还去电影院,该看电视还看电视,只要在能忍受的范围内,都不白跑一趟医院: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表情不说,还给医院添麻烦。我自己还挺得意的,结果昨天最后一次产检时被告知:这种情况下,还是应该来医院检查一下滴,安全第一嘛,我们不怕麻烦,你也不要怕麻烦嘛。看来跟医院打交道,咱们是永远不占理。
昨天的检查结果是:宫口开了三指,比上次软了很多,而且胎位下降不少,基本可以摸到他的头,随时可能出生。最后医生还不停地说很熟了很熟了,估计奥运开幕式之前就能出来云云。我一高兴还听漏了主语,等医生走了才想起来:到底是啥很熟了? 慕童出来还能看奥运开幕式?真的假的?可别忽悠我......
她说胎位下降不少我相信,感觉都感觉得到,但是真能摸到头吗?那就离出口不远了呀?酱紫再继续下降,不就出来了吗?太诡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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